Sunday, July 30, 2006

Intermission

明天會跟Angel 自由行到台灣,Beijing's Episode 唯有暫時少歇了。

期待四日三夜之旅會帶來驚喜。

P.S. 熱烈恭賀肥仔擊敗蕭明,殺入聯校中辯十六強。

Thursday, July 27, 2006

Beijing's Episode 5 -- Reception

浸過青苔溫泉後,翌日清晨五時半即要起床,同時要喚醒一眾賴床的同學。坦白說,我本人亦是相當貪睡的,這樣的責任可真受不起。幸好有關單位亦要求酒店協助 morning call,於是我發現一到五時三十分,房間電話就會響起,而一眾服務員亦蜂擁到各個房間拍門,情況不可謂不壯觀。

我睡的是單人房,設備不俗,有陽台也有電腦,電腦還可以上msn,令人喜出望外。



這是從我房外拍得的景觀

清晨,我們吃過酒店的自助早餐(主要提供伊麵、蔬菜、蒙牛牌牛奶等食物),就出發到人民大會堂出席開營儀式,沿路有公安為我們開路,這使我覺得自己有點像貴賓。

人民大會堂很宏偉,座落於天安門廣場一側。大會並沒有安排我們參觀廣場,而是讓我們直接趕到會堂內,等候一眾北大人就席。





在大會堂苦候幾有一小時,才等到姍姍來遲的北大人。期間,我們拍了不少照片,又玩小貓三兩隻的人浪。











然後,有一位似乎是中央大員的男士致詞。他的說詞很精彩,引經據典又不乏精彩的點評,可惜都是滿口京片子,自承普通話很爛的我十成中只聽到三成。當然,不論他說成怎樣,台下還是掌聲雷動,好一套中共開會的模式:

循例地拍掌,掌聲太牽強,
回頭只見到你,對著電話聽與講,
有悶場還是太忙,何以並沒有一起合唱
很想聽你唱......

- 《走音》by 側田

拍完掌後,大會安排了很多頂尖的表演,包括國寶級二胡大師奏樂,同樣是寬袍大袖,他跟陳蕾士一樣能讓「萬籟醒過來」(這是我首次由衷地讚賞國樂);此外還有揚威中外的少林功夫(真係醒,鐵頭功無花無假);當然還有名震天下的、由一眾聾啞人士排練的「千手觀音」舞蹈。









這些千中挑一的表演,都是必須在現場欣賞的巨作,在場外照片或影碟中,並不能體驗那種澎湃的感覺。

What a warm reception! 如果說在開幕禮前我對北京和尋根之旅的觀感是 3/10 分的話,這個歡迎儀式就足以讓我把評分提升到 7/10......Thanks Beijing!

Tuesday, July 25, 2006

Beijing's Episode 4 -- Arrival

惡劣的天氣令車程耽誤了六小時。

抵達北京城已是傍晚六時許,而我們都顯得相當疲憊。問題是有關方面的安排相當紊亂,接待的旅遊巴士遲遲未到,分團點名的工序也是欠缺統籌......好不容易等到我們上車,已是七時四十五分了。






在這個多小時的呆等中,我們發現縱使在京城,還是有很多人踎在路邊、睡在長椅上、又或隨地吐痰、乞食。不認不認還需認,我不得不講句,這也許就是我國的國情。

苦中作樂,我為同學拍了幾張照片,效果還是相當不俗的。





該死的......上了旅遊巴後,還要多坐個多小時,才到了我們下榻的酒店 -- 九華山莊。

大會即席為我們準備了晚餐,但事實跟我們預期的很不同。除了伊麵比較「正常」以外,其他食品,由羊排蔬菜,到甜品生果,質素都強差人意:羊排乾硬得就像餅乾一樣,而且很鹹;清炒菜蔬隔出來的油,厚得可以再做一頓油浸沙甸魚;甜品的 Jelly 半軟不硬,而且還是暖暖的;生果嗎?西瓜的顏色很人工,而且味道也很怪。

可是......餓壞了的我們還是照單全收。



是夜,我和一班同學急不及待的去試試酒店的溫泉,花費了一百大元。結果發現,泉底有很多青苔。

就是這樣,我們的北京「尋根之旅」就正式開展了。

Monday, July 24, 2006

Beijing's Episode 3 -- Acquaintance

這篇是關於火車上認識的新朋友的。Acquaintance並不是我常用的字,談及相識我只會Meet,朋友我多數用Friends, Pals。但Acquaintance 看起來很高雅,也很貼合前兩篇的題目,所以就不加思索地採用了。

我一直認為生命是由 Coincidence 組成的,也就是充滿著未知的偶然性。比如說,如果我唸Postgraduate時,沒有加入廣告公司,而是認真地當 David Zweig 的 TA,努力完成我的 Mphil Proposal,也許我現在已經是 Zweig 的徒弟,正準備拿獎學金到 Chicago 唸 PhD了;又例如倘若我聽從大學同學的勸告,甫畢業就應徵到 Big Four 當 Auditor,現在我可能已經悶死了。

所以說,生命就是這麼一個 Combination of Coincidence,而這些偶然,有好的,也有壞的。幸運的是,這次旅行的 Coincidence,當屬前者。

談到這個美好的偶然,我們不得不歸功於分團的團長麥sir。他是潮州會館中學的老師,這次也帶同十多位學生隨團。麥sir 看起來不苟言笑,但辦起事來十分乾淨俐落,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拍檔。這次旅行如此順利,實在有賴他肩負起大部份的工作,例如收起團員的證件、分發物資等。

出發當日,麥sir 分派了三位同學(阿凌、阿平及Milo)來share 我們房間的床位。最初我們的車廂還是很和平,我想我享受過個多小時的寧靜,但很快我們的男生很快就跟他們打成一片。然後他們的女生又過來了......就這樣,我們的車卡就成了最嘈吵、最多笑聲的一卡。

突然多了這些Companion 是很不錯的事,尤其是有了這十數人一起跟我們捱難吃的飯餐、上臭氣沖天的廁所,感覺就像多了一批戰友,也沒有那麼難受。當然,這些好友不但與我們「同甘共苦」,還為這麼一個無聊的尋根之旅,平添意義和價值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上京的路途上,我並不經常參與他們的遊戲。我選擇的是睡覺(最好的Kill Time法門,奈何廁所太臭,教我幾次醒來,驚覺天仍未亮)和拍照(沿路風光明媚,奈何本人拍照技術太差、而天氣及器材俱差,拍的照效果欠佳)。



1. 風光如畫,莫過於此



2. 這就是黃河,然而拍出來更像泥潭



3. 平生第一次見到地平線,心中不禁一陣悸動



4. 縱使天氣如此惡劣......



5. 一眾嘩鬼仍舊 -- 風雨不動安如山

Sunday, July 23, 2006

Beijing's Episode 2 -- Departure

出發當日,下著毛毛細雨。

我家住在斜路上,平常要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已是相當不便,這次還要下雨,簡直就是百上加斤。我出門的時間晚了,又要趕到電器雜貨店購買變壓器,加上這樣的天氣,實在令我覺得很不爽。

買變壓器的時候,看店的是一口內地口音的老闆娘。我解釋了很多次她還是不明白我的需要,最後還是要我從很多不同的種類中自行挑選。冒犯一句,我向來認為向女人、尤其是中年女人解釋電器,比同學朋友向我解釋物理理論更難。

最後我晚了很多才趕到學校,跟一眾同學會合後,就到了紅磡火車站。那裏一如我想像,相當混亂,四百人擠在廣場中,更有人打翻了汽水;持車票的負責人又遲到,編排更相當混亂,坦白說,我對大部份負責人都沒有好感 -- 他們做事既沒有效率,而且都不大會聽意見。

最終,我們都能夠在三時上車,謝天謝地。

* * *

但故事並未結束。因為車上的環境實在太惡劣。

首先床位相當狹窄,這是可以預知的。小小的房間要睡六個人,我早就知道床位會很窄,但我並沒有想過連衛生情況也是那麼糟糕 -- 那些床舖好像從來不洗的樣子,睡上去有點黏搭搭的;而洗手間更是慘不忍睹,那種惡臭,足以把貪睡的我弄醒,而後徹夜難眠。

至於膳食,又是相當難吃,加上每次總會發現一兩根毛髮,於是我選擇匆匆地吃了少許,然後就把其餘的都丟進垃圾筒去。

* * *

中學時聽說中文老師曾經從瑞典坐火車,經莫斯科、北京、再到香港。感覺很浪漫,不是嗎?

是的。不過是撇開吃喝拉睡的問題不談......以往我也許想效法一下,現在想來,還是算了。



左起:凌、文傑、平、Milo、斯爾......(尚欠奶強)



一班嘩鬼在火車上

Saturday, July 22, 2006

Beijing's Episode 1 -- Prologue

幾天前從北京返港,這還是我頭一遭訪京。

應學校的要求,我在十五日帶領八位中二及中四的同學,參加由國務院僑聯辦安排的「中國尋根之旅」。是次旅行共有四千多名僑生參加,單是香港區就已佔其中十份之一,規模不可謂不大。

然而,我對這個旅程一直都不敢寄予厚望。首先,從開預備會議,到出發前的授旗儀式,都滲出濃厚的「大陸味」-- 編排混亂、程序浮誇不實際、口號大於一切......

而之後一連七天的行程,亦印證了我的「先見之明」,幸好同行的同學們都很乖巧(他們都是我早就認識的同學,而且絕對「傾到計」),加上認識了友校的一班同學,總算為這趟亂糟糟的旅行平添了意義和價值。

整體來說,此行教我大開眼界,而且認識了一群好玩的朋友,因此雖然吃了不少苦頭,但我還是認為這次旅行是相當值得的。

以後我會慢慢記下此行的點滴。

Sunday, July 09, 2006

施丹頌

好不容易熬過了六十三場比賽,再過一個小時,2006年世界盃決賽就會開始。由意大利對法國,縱使這不是我希望的決賽,但戲碼總算不俗。

與其說這是世界盃決賽,不如說這是施丹告別賽。事實上,早在世界盃開鑼前,施丹就已經明確地公佈他的退役日期,在決賽周後,他就會高掛球靴,結束球員生涯。隨之在球壇消失的,當然包括其獨步天下的馬賽式轉身、技驚四座的穿透性傳球,還有屬於他的年代。

我很喜歡施丹,這不單純是欣賞他的球技。因為論球技,朗拿甸奴比施丹更「好波」;論足球智慧,列基美的傳球亦能媲美齊祖。那麼,施丹還有甚麼獨特之處?

說穿了,是那種對生命的執著和鬥心。

施丹贏過很多,他當選過世界足球先生,捧過歐聯、世界盃、歐洲國家盃、西班牙甲組聯賽冠軍、意大利甲組聯賽冠軍等。很多榮譽滿身的球員,總會失卻在場上的推動力,步履蹣跚,其中最突出的例子莫過於朗拿度和卡路士 - 他們亦屬於球王級人馬,但近年一來年事漸高,二來踢來懶於跑動,鮮有爭勝的雄心,故表現亦不過以往。

但施丹在這十年來,還是每戰必搏。上個球季,施丹的狀態滑落得很厲害。一時間,我們都認為施丹老了,英雄遲暮,以致我好幾次認為,施丹沒趁早兩年退休,絕對是其足球生涯的一大錯誤。

然後,當法國國家隊有危機時,他又冒著「臨尾香」的危險,挺身而出,再作馮婦,為國家披上10號戰衣......還說服了他年代的兩位戰友 - 馬基利尼和杜林,跟他一起作最後的奮鬥,掙來世界盃的入場券。

到了世界盃決賽周,當我們都譏笑法國為「老人兵團」,猜想他們又會繼02年後,再遭滑鐵盧時(當時法國在小組賽三戰未嘗一勝,黯然出局),施丹卻慢慢地重拾狀態,愈踢愈好。雖然他的步伐很吃力,而且每場只有幾次閃光的機會,但他仍是球場裏的焦點,仍是能一腳定生死的名將。

這樣的拼搏精神,正是這位「世紀球王」特有的氣質。單憑這一點,就論比利、馬勒當拿也未必比得上。

而這樣的精神,又隱然與施丹在場上的風格吻合:我們必須留意,施丹有時候很茅,這位「球王」從來不以斯文著稱 - 縱使他在場外經常行善、舉手投足也是一名紳士,但在場內的施丹,還是會吃到紅牌、會向對手「抽水」......

當一位球王,贏盡一切後仍然願意在場上耍「茅招」,他展現的並不是表面的毛躁,而是生命對榮耀的無止境追逐、是挑戰自我的勇氣。對比起某些千萬年薪的所謂球星,一上場只會錫身地踢衛生波,試問誰才是「體育精神」的典範?


Will History Repeat Itself?

Saturday, July 01, 2006

癲錯的歌詞

我在街上逛的時候,喜歡用耳機聽流行曲,尤其是在巴士、火車上的時候,為了逃避那些擾人的Roadshow和瘦身廣告的纏繞(我支持靜巴行動),我都會戴上耳塞,合上眼小睡片刻。

最近我在手提電話載入的歌曲是側田的Kong, 以及陳奕迅和張學友的天下太平。事實上我相當欣賞這幾位歌星,我覺得他們的歌唱得很不錯。至於側田,他是一個創作人,他作的曲、填的詞也很優秀。但優秀歸優秀,有時我會認為現在的詞,遠較以往八九十年代的詞差了,Kong和天下太平,以至我的手機內的其他歌曲,正好就是一個例證。

Kong是林夕填的詞,林夕是近年其中一位最好的填詞人,由他經手的詞都有一定的水準,Kong也不例外,歌詞有相當的意義,也很配合歌手的聲線和感情,但最大的問題,還是Chorus 的一個字詞。

不屑 不信 不怕 打擊更令我堅強......那個「屑」字,我們應當怎樣讀?

我的選擇是「泄」(sit),這也是商務新字典提供的讀音。而我聽過很多次,側田的發音是「肖」(chiu),這中間的意思又是差之毫釐,繆之千里。「不屑」是不齒、看不起的意思;「不肖」則是不相似、不孝的意思。從歌詞上看,林夕指的顯然是前者,但若是側田讀錯,為甚麼一直到出碟時,還是沒有人指出這個問題?如果說這是一個小問題,那麼成千上萬的小朋友,在卡啦OK不斷的唱著不肖,重覆地錯讀那個小學生也應當讀對的字時,小問題豈非成了大問題?

如果說這只是讀音的問題,不是詞的水平下降了,那麼又讓我們看看天下太平的詞。那是一首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詞,我根本不明白詞裏說的是甚麼,而且歌詞內的用字也很滑稽。比如說:

回家先知肚餓 寂寞地食無花果

肚餓你會吃無花果嗎?(我甚至連無花果能否生吃也不知道)

跟以前的詞相比(例如獅子山下、男兒當自強,甚至是李香蘭和遙遠的她等),這中間低了的,又豈止是一個檔次?

P.S. 對歌詞研究有興趣的朋友,可以試讀余少華的「樂在癲錯中」,這是OUP香港文化研究叢書之一,其中有幾篇論文,對香港歌曲歌詞的發展、政治意象和舖排都有論述。